踉跄转身,手中多出了一把崭新的酒壶。
壶中琼浆潇洒入喉,喝得到的,是那微甜与短暂的快活,喝不到的,却是百般相思千般惆怅。
身后,铭镜望着那一地的破碎,负手蹙眉,心情沉重。
他与之背道而行,边走边叹:“覆水难收,裂缝难合,心伤难医啊!”
……
夜,深如渊,黑似墨。
一双血红犀利的眸子在暗处死死地盯着玄铁镇上的一举一动。
见大街中段的上空妖气四溢,这双血眸不觉一闭,等再次睁开后,却是猫瞳一般大小的金色,在这黑夜里尤显得突兀瘆人。
不久,上空的妖气逐渐消散,这双诡秘多变的眸子也随之消失在这墨色之中。
……
昨儿个尚还晴空万里的玄铁镇,今日一早便下起了绵绵细雨,这都大半晌了,仍不见有停歇之意。
绯霓坐在客房的窗沿上,探出手去,无聊的接着从屋檐滴下的雨水玩。
“这六月的天,还真是说变就变。师傅也不知去哪儿了,留我独自在这客栈里,下雨天偏偏又无法出去溜达,真是无聊透顶!”
她忽地想起昨夜在街上听见的那个声音,“也不知那人喊的是否是同一个暮笛?若是,那他们今日还会出现在那里吗?”
自言自语至此,绯霓从窗沿跳下,到桌上拿起自己的小布袋往脖子上一挂,便匆匆出门去。
时间尚早,昨夜的木偶摊尚未摆
第19章 从未记起,又何来忘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