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可是陪伴了他几千个日夜的暮笛啊!他也不过是个孩童罢了,究竟犯了多大的过错,要受你这般虐待?你,你,你怎就下得去手呢?天儿可是北家唯一的骨血,若是因此而坏了你们父子间的感情,你该如何?”
“够了!你所言我又何尝不知?”一声怒吼使得妇人不禁颤了颤身子。
她惶恐地看着北老爷,愤怒又无奈。
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北老爷立即放缓了口气,低声道:“行了,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莫要再去操心。外面天凉,你且回去歇着,莫再出来走动!”
他又扭头对妇人身边的女仆道:“阿莲,扶夫人回去歇息,照顾好夫人。”
待北老爷一离开,妇人便拉着阿莲去了暮笛的房间。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暮笛,妇人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正在给暮笛上药的北凌天见到了妇人,立即端着药碗站了起来,问道:“娘,您怎么来了?”
妇人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道:“听闻了你俩之事,我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
她又侧过身去,轻抚着暮笛的背,柔声问:“孩子,身子可还受的住?”
暮笛虚弱地答道:“多谢,多谢夫人关心,暮笛无事。”
“唉,真是造孽啊!阿莲,还不赶紧去镇上请大夫!”轻叹之下,妇人忽地朝北凌天厉声吼了起来:“天儿,跪下!”
不明缘由的北凌天慢慢跪了下去,不敢言语。
第8章 心不在焉的公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