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想到她,还是会心跳,想到她,还是会心疼,从不曾改变。
“傻孩子,沐晗从小到大,就没在意过什么,也不想要什么,她唯一想要的就是你,”陈母轻轻抚了抚夏未央的肩膀,“我太知道,她那种心里,因爱而生出的嫉妒、独占、自私、小心眼……”
“她才没有自私 小心眼。”夏未央抹泪,还不忘给陈沐晗申辩,陈母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么说吧,不爱夏未央的陈沐晗,是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人,可爱上你了,她就有了致命的软肋。”
“软肋?”
“对,那根软肋就是你,”陈母仿佛是上帝,在宣誓着什么,“她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但涉及到你,她就会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你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那天,陈母走了之后,夏未央想了许久许久。良久,她点点头,陈母说的都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最重要的,不能耽误了禽兽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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