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茶具的时候,见上面放了一百块钱,人已经走远,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这人就是这样,从不愿意欠着谁的。
我宁愿别人欠我的,也不会欠别人的。
欠了别人,就会记在心上,强迫自己快点还掉。
于是,来我这里的老人有时候身上没带钱,我还是会请他们喝一壶,小本生意,只是图着自己乐心,并没什么。
其实那些老人进来后,往往会拉起家常,或者说些话本和野史听,那个时候我就站在他们身旁跟着听。
我对那些野史是很钟爱的。
常常也会在爷爷的旧屋子里找些话本来看,很有趣。
想想古人,觉得他们也不容易,活着为了别人,死了之后还防被人传成野史。
第二天的中午,他又来了。
还是以前靠窗的位置,他来了之后,我并没有注意到,我那时正在专注地听他们讲野史,是关于的历史上最后的一个太监李莲英的,很是有趣。
我的嘴角弯了起来,我很少笑。
因为我不知道有什么时候,能让我笑起来。
同样,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哭起来。
我一转身就看见了他,他坐在窗前,打量着我,不知坐了多久了。
金丝边的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笑。
他微笑起来很好看。
今天是个大晴天,不是雨天
吴小敏(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