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余的吧。”
看着士郎警惕的表情,我忍不住问道:“士郎你以前认识言峰吗?虽然我觉得看到他不警戒的人都是神经大条,不过你的警戒好像更厉害啊?”
“啊,我没说过吗?切嗣以前就偶尔会被奇怪神父追着跑,虽然长相有点不一样,不过毫无疑问也叫言峰绮礼。而且切嗣死后还跑过来纠缠不休说一些似乎很有道理实际上就是在忽悠人的话。”
说得太对了,士郎你简直要让我为你感动地抹泪,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有这么深刻的体会……虽然我觉得要论说歪理跟说真理一样的技术还是我家金闪闪比较厉害,毕竟言峰就是被他带坏的嘛——在我知道的世界线里。
“那还真是误解呢,我执着于卫宫切嗣这件事或者不能否认,但我自认是个尽职尽责的监督用ai,并没有说会让参赛者感到困惑的事情。”说到这里,言峰顿了顿,露出眼神死的愉悦笑容,“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参赛者们互相角逐已经足够让我感到心情愉快。”
……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不过言峰先生,你脑袋的病果然很需要去精神病院看一下。
saber突然在我身边实体化,在我吓了一跳准备打招呼时,很是担心一样开口:“阳奈,不带servant就出门实在太危险了,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你应该更小心。”
靠得这么近总觉得压力好大,我忙后退两步,讪笑着挥了挥手,“因为archer变回大人比较任性,没关系的如果有危险我会马上用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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