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自己,我就很火大,“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不要擅自把责任揽在身上!”
saber低下头,不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
“好吧,你不说明情况,我想本来应该在医务室的间桐会告诉我的,反正她就蹲在医务室外面画圈圈(诅咒人)吧。”
我放弃了,要让这个固执的人不把责任包揽好好给我解释这个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难,虽然这也是我喜欢的其中一点,我还是觉得很烦躁。
不是自己的问题却要承担,就跟是自己的责任却推脱一样,一点也不值得称赞。
你被狄俄墨得斯伤到了,我带你来治疗,还伤害了你。
啊?我被ncer伤到了我还能理解,为啥saber带我来治疗还伤害我了??
脑海中划过一些画面,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蛋克制不住地发热,总觉得完全没办法直视saber了。
灼热的拥抱,还有那温柔的亲吻……不不不,画面往前调,调,调!
没错,那是跟士郎聊完天之后的事情。我告别了士郎,打算去找吉尔伽美什一起去arena升级,但中途却遇到了单独一人的ncer·狄俄墨得斯。
跟林彦在一起的ncer虽然总是隐隐透露着一种敌视,但他依然是套着颈圈的,无害的猛兽,而现在……他的颈圈摘下来了,他正准备捕获自己看上的猎物。
“总是不带着servant出门,是你的失策,虽然就算
第四天·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