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命最重要不是吗?”
张翠翠坐炕上将这句话回味了片刻,果断收拾了包袱要李景明送自己回娘家。
沈溪桥这会儿正在家里练射箭。李鸣蝉进门的时候王嬷嬷正在收拾院子。
“三丫来了。”王嬷嬷招呼道。
“王嬷嬷。”李鸣蝉叫了她一声,“公子在吗?”
“在呢,在后院练武呢。”
李鸣蝉熟门熟路到了后院,然后倚靠在门上看沈溪桥射箭,正中红心。
“好。”李鸣蝉为沈溪桥叫了声好。
沈溪桥拭了拭头上的汗水:“鸣蝉。”
李鸣蝉一身灰扑扑的衣裤,头发简单地束在头顶,脸蛋清丽,眼神明媚。
“沈溪桥,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沈溪桥拿着帕子擦着汗:“什么事啊?”
李鸣蝉带头走在前面:“走,咱们去你书房说。”
半月现在在岐山县给沈溪桥打理铺子,家里只有他和王嬷嬷。
沈溪桥衣服也没换,直接大剌剌坐在了椅子上:“坐。”
李鸣蝉拈了几枚果干扔进嘴里:“我们打算避难去,你去吗?”
“避难?”沈溪桥有些纳闷,“去哪儿啊?为什么避难啊?”
李鸣蝉嚼巴着嘴里的梅子:“胡人打过来了,关王造反了,现在又横征暴敛大肆征兵。这样的环境实在是不适宜生活。”
这事沈溪桥知道,不过他并没有想要逃难
第四十一章 谋划与信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