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秘密却绝对不能泄露,这是义父坚守了一生孤独换来的宁静,他不能说。但是母亲问了,他又不能等,只好边说边算计着:“妈,是这样的。爸爸很担心,因为,因为我爹他知道,他知道谁是阿湉的母亲,爸爸不想让他告诉你,他们当初有过约定。”
欧阳夫人怀疑地问道:“欧先生一直在香港,他怎么可能知道谁是那个女人?”
“他知道,因为当初就是他去南京把我接到香港的,那时候您和爸爸去老家接阿澍和爷爷奶奶了。”
“他不是一直糊涂的么?怎么能去接你?还有,他怎么还能懂得和你爸爸约定事情呢?难道他实际是清醒的?”
欧潼阳见妈妈步步紧逼,只好说道:“其实我爹没有那么糊涂,特别是年轻的时候,还是很清醒的,您忘了他还是我的语文启蒙老师呢?他只是讨厌到人多的地方,不愿意同人交往,加上原先患病曾经遗忘了很多东西,就干脆一直装糊涂下去,我干了这行后,经常有狗仔骚扰这个家,他就更不出屋了。”
欧阳夫人总觉得这个神秘的人没有这么简单,仅仅是不愿意与人相处就躲藏了这么多年?“那他为什么要走呢?而且走得你们都不想去找,似乎知道他在哪里一样。”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却早就知道他要走了。因为,因为,因为那个女人其实是他的一个亲人,应该是他的侄女或外甥女吧,他说你早晚有一天会来问他的,可是他又答应了我爸爸不能说,所以只好走了。而且很早以前他就在大陆买好了养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成功的赌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