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的程度,才能最大限度地打动观众,才能有感染力,懂么?!”
白玉兰明白为什么欧潼阳的‘伤’那么重,衬衣上那么多血了,这是导演要达到的虐心效果。她不再说话,跟着摄影机向‘刑讯室’走去。
“名导演都是有脾气的,别往心里去。”何陛安慰道。
白玉兰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她没有介意。
现场的拍摄让白玉兰震惊,真的可以用震惊来形容。她跟在摄影机的后面,镜头里面的世界与现场竟然是这样的格格不入,在演员的周围有那么多的各种服装各种表情各种动作的人,他们或举着麦克风,或拿着水杯准备淋水,或拿着扇子造风,或举着曝光板,演员被这些人包围着,还要不受干扰地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真的太难了。她不忍心去看椅子上的欧潼阳,也明白了欧潼阳为什么让她看摄像头的影像,因为只看影像,她才能不分心地欣赏欧潼阳一个人的表演。
镜头里的欧潼阳,遍体鳞伤,双手反剪绑在椅子上。他的目光坚定而倔强,带着鞭痕的脸颊淌着汗水,一滴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到衬衫上。
白玉兰明明知道如此逼真的效果都是化妆与道具的功劳,可是,心里就是忍不住隐隐作痛,尤其是随着接下来的鞭打,欧潼阳的头渐渐垂了下来,处于昏迷的边缘,她越看越觉得无法呼吸,不敢再看,紧紧闭上了眼睛。她不知道那鞭子的成分,抽在身上是不是真的没事,但一鞭下去欧潼阳的颤栗让她难以忍受。好在这一节很快过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个人的演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