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轻浮可笑。他十分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幸亏这时,他的电话响了,看到来电号码,脸上出现了狂喜的表情。
“喂,哪位?什么?白朗,哦,你是白杨的哥哥吧,哎呀,久仰久仰啊,总听白杨提起你这个大侦探,专破大案要案,全国闻名啊!…… 哎呀,我不行,那是白杨替我吹牛呢,没法跟你比呀!告诉你,我在白玉兰的家里哪,是,白杨就在我身边。放心吧,年轻人的闯劲他还是有的,我经常跟他说,年轻人不能懒,必须学习,高中文凭是远远不够的。我逼他去读本科了,是,报上去了,今年秋季入学,两年后毕业,毕业后,我还要盯着他把研究生也读下来,不读不行,咱们警界总体文凭还是偏低,就要从年轻人开始抓,提高上去才行啊。哎呀,不用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他是我的兵,我必须得护着他。
“哪里,夸奖了。谁,欧阳澍,哦,他也在,我们在一起喝酒呢,要不你和他说两句?好,不客气,和我还客气啥!”
傅尔泰笑呵呵地把手机递给欧阳澍,转头对白杨说,“你哥虽然从小就离开家乡,但口音可是一点儿都没变哪,听着特别亲切。以后要多邀请他回来做客,到时候,我请你们吃饭。”
白朗在电话里调侃了欧阳澍两句,然后向他讲述了他和白杨的关系,原来,他的爷爷与白杨的爷爷是亲哥俩,也算很近的亲戚,但多年没联系了。今天白杨突然给他打电话问到白玉兰的事情,他就实话实说了,并且应白杨的要求给他们所长打
第七十章 礼重盖金碧 酒辞语义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