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对不起了,咱们就法院见!你别看我们在你们这儿没人,回去就告到我们那块儿的法院去,我能告得你倾家荡产,你信不信?”
钢子伸手拍了一下小个子的头,“挨打了是吧?你告去呀!我让你告!”小个子赶紧用手挡着钢子的手,钢子一把抓住了他,“你比划什么呀,想和我较量一下?我告诉你,挨了打你也只能在我们这里告,知道不?这叫地域,啥叫地域你懂不?就是你在我们这块儿犯的事儿,就得我们这块儿的警察和法院管你,不论你是哪儿来的,就算你是北京来的,也管不到我们这块儿,知道不?”
小个子赶紧将手抽了出来,认真地解释到:“警察同志,我们不是犯事儿了,我们是遇到事儿了,我们被打了。”
那个老警察接上了话茬,“你们被打了是不假,可也有前因后果。我看现在就这样,你把身份证拿出来,我现在就可以受理,就当你是报案人了,说说你要告谁,我现在就给你记录上。只要我做了这个记录,咱们以后就可以法院见了。但是有一件事儿得先处理一下,就是你们光天化日,公然在我县公共场所调戏妇女,这个事儿咱得先调查清楚,至于她打你那个事儿咱们后面再讨论,到底是属于见义勇为,还是正当防卫,调查清楚后自有定性。”
欧阳澍微微一笑,很佩服这个警察的机智,“要么是见义勇为,要么是正当防卫”,反正这一板凳,肯定是白拍了。他看了看白玉兰,心里知道,白玉兰对这些警察是没有好感的,而钢子对白玉兰的误会也很深
第六十七章 智言应勒索 事远终宁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