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最后一次就不用说了,已经作为证据存档了。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无法定你的罪,现在人证、物证都有,审你就是想给你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你就算什么也不说,老子照样可以定你的罪,你信不?”
白玉兰哭了,但她仍然清晰地辩解着:“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人证是假的,涂大庆肯定是在陷害我,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对质一下,很容易就能澄清。至于物证,没有人脸,怎么就能说是我呢?你们不要诬赖好人!警察也不能不讲理!”
那个小头头生气地站了起来,背着手走出了审讯室。另一个警察马上跟着站了起来,走过白玉兰身边的时候,一脚将椅子踢翻了,嘴里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害得我们加班!”
双臂被手铐在后面拷住的白玉兰,随着椅子摔倒了,头重重地嗑在地上。
回到看守所,看守她的女警是她同学的妈妈,很同情她,在不违规的情况下,告诉她一些情况。原来,所谓的她的同伙涂大庆,在进公安局的当天就已经招供了,他招认在两年前,先是胁迫,后来是利诱,让白玉兰和他一起参与了那个制黄、贩黄组织,他们合起伙来找人设计,他负责拍摄,然后把照片交给团伙去售卖,他们参与分成。
当时国家正在从重从严打击制黄、贩黄犯罪,鹤乡县公安局仅仅用了一周时间就破了一个大案,法院、检察院也积极配合,开放绿色通道,快判、快批,案件很快就结束了。此案被作为典型案例,省电视台来县里做了专门
第六十一章 雪夜啼渴旦 辜负少女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