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我明白,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只要和警方打交道,这件事就会浮上来。你知道了这件事,还能来鹤乡找我,我真的很感激。其实我也想忘记,我躲到上海去,就是为了抛开以前的一切,不再追究,不再争。人说故土难离,我离了;父母在不远游,我也远游了。我能确定的是,绝望和仇恨都已经淡了,我也以为自己全都忘了。可是,这次回来看到妈妈满头的白发,眼中的泪水,才知道,过去真的很难完全抛下。”白玉兰叹息了一声。
“你究竟抛不下什么?除了你母亲,是不是还有他?”欧阳澍抽出一本书,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气恼,翻着书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实际上,他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准备听白玉兰的回答。
“谁?你在说谁?对了,你一来就说我要结婚,你以为是和谁结婚?”
欧阳澍放下书,走过来,拉起白玉兰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任白玉兰挣扎,也不肯放开:“涂大庆,我说的是涂大庆,他不适合你!你看着我,别哭,我说的是真的,他代表过去,而我,才是你的未来,你要看清楚!”
白玉兰哭了,她奋力将手从那双大手中抽出来,后退了一步,大声喊道:“你说什么?他就是那个诬陷我的人!我会嫁给他?我恨不得杀了他,如果他没有坐牢,我一定会杀了他!”
听了白玉兰的叫喊,欧阳澍十分震惊。白玉兰奔涌而出的眼泪,又让他心痛难忍。他走过去一把抱住她:“我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
第六十章 寻真鹤乡县 胶漆冷弥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