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挣脱了几下,没有挣脱开,便将手里的熨斗举起来。
欧阳澍连忙躲开,后退着躺倒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地说:“真幸福啊!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你就这样,天天在我身边,熨熨衣服,做做家务,多好啊!”
白玉兰没有说话,她将熨斗火力开到最大,想快些熨干。她发现,自从欧阳澍拉过自己的手,他就变得越来越危险,且毫不避讳,随时都会拉她的手,拥抱她。刚才在她家,他拉她的手,妈妈看到都不自在了,他居然脸不红不白,对她妈妈说什么不能让她嫁给别人。对了,嫁给别人,嫁给谁?他一来就闹腾说她要嫁人,为什么?回过头去想问问他,却发现他歪倒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欧阳澍这一觉睡得十分沉,一夜无梦。醒来天已经大亮。身上盖着招待所的被子,想是白玉兰替他盖上的。衬衫和西服挂在空调的下面,已经干透了。他换上衣服,先去找一家金店,买了一对金手镯包装好作为结婚礼物,然后循着昨天的路,找到了白玉兰的家。
玉兰妈妈正在院子里摘菜,看到他很高兴,叫他快进来,说兰子正要去叫他回来吃早餐。
欧阳澍将礼盒递给她,说道:“伯母,祝您幸福!”玉兰妈妈十分开心,接过来,眼圈又红了。
白玉兰为欧阳澍盛好熬了一早晨的香喷喷的玉米面粥,递给他一个妈妈做的婆婆丁菜饼子,“我妈特意为你做的,说婆婆丁撤火。”
欧阳澍赶紧接过来咬了一口,没有苦味,只有清香,
第五十九章 世事皆过往 缘情却重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