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即便她一次次地躲避,即便他明明看出她在装痛,可是看到她的眼泪,他还是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如今,欧阳澍清清楚楚地知道了,白玉兰她另有所爱。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痛苦的感知,真相摆在那里,和他胸部围着的胸带一样真实。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充满期许,盼望着她能有一天改弦易辙,重新选择?他欧阳澍什么时候卑微到要祈求一段感情?一想到这些,欧阳澍十分烦躁,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欧阳澍深深吸一口气,随手拿瓶矿泉水下了车,他告诉自己要冷静,连着喝了几口水,他仿佛压制住了心中腾起的火焰,但脑海中还是一遍遍回忆着与白玉兰相识的点点滴滴,就像一个个的电影画面晃动在眼前,挥之不去:会展中心那个一瘸一拐的背影、办公室走廊里那双哭肿的眼睛、医院里那个温暖的百合花姑娘、香樟树下那个挺拔的思想者、救助刘浩时自信安定的表情、睡在医院走廊上那个乖巧的小猫、魔窟中那个义气为先、视死如归的女英雄、鲜花丛中快乐的花仙子、月光下舞动的精灵……。原来,这一切的美好都是幻影,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因为它们都属于另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就是刚才和白玉雪说话的那个涂大庆,那个送白玉兰礼物的涂大庆。不行,不能让白玉兰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决不能。且不说他是个刑满释放人员,单就他利用白玉兰的年轻无知引诱她犯罪,毁了白玉兰的学生时代这一条就不可饶恕,绝对不能让白玉兰和这样的男人搅合在一起,他绝对不允许!
第四十八章 放手有高义 诗笺墨尚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