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发现越是挣扎,欧阳澍会越加用力地挤压吸吮,让她无法呼吸,她不敢再抵抗了,这种外来的突然的变故,无法逃避,她只能想办法应对。
欧阳澍感觉到白玉兰不再僵硬,紧扣的牙齿也慢慢松开,仿佛邀请他的进入,这让他的心里充满喜悦,便越加放肆,长驱直入,去汲取那深处的甜蜜。激动中,他找到腰带的挂钩,解开了她的腰带。随着腰带的落地,欧阳澍却发现白玉兰的身子也开始向下坠。他赶紧伸手从腰下扶住白玉兰,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告诉我,你怎么了?”
白玉兰双手叠加盖在肚子上,闭着眼睛,不说话。她要的就是欧阳澍在意她的伤。果然,欧阳澍见她捂着肚子,完全清醒了,立刻抱起她来到车旁。
白玉兰见欧阳澍打开车门,便问道:“你要干什么?去哪儿?”
“你的伤口裂开了。别怕,我们去医院,一会儿就不疼了。”
白玉兰用手推着车门,不肯上车:“我要回公寓,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边说边哭了起来。每次危机解除后,白玉兰的发泄方式就是大哭一场,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欧阳澍只好把她放下,她慢慢蹲了下去,开始专心致志地哭,把这些天的烦闷与不快都发泄出来,还有刚才的紧张、害怕与眩晕都哭出来。
“你别哭啊,不哭了,啊!”欧阳澍站在旁边束手无策,他看着白玉兰,心中充满痛惜。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人的眼泪会让他如此心疼:“都怪我,忘了你有伤。好,不去
第四十七章 月明百花重,香霭舞意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