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不该和欧阳澍有那么多的纠葛,不该去和他吃饭,不该去看百年香樟,甚至不该救小刘,即使救小刘了,也不该睡着了,更不该穿他的衣服,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就不会感激自己,不会心存愧疚,也就不会强迫自己去接受这些超出她承受能力的好意。“再坚持一下吧,还有五天,就可以走了。”白玉兰暗暗对自己说道。
第二天一整天没有见到王文斌。下午六点,欧阳澍打来了电话:“你在哪里?”
“在凉亭。”
“和谁?”
“我自己。”
那边欧阳澍好像松了口气:“那个,那个丫头没有烦你吧?她说什么你都不要理她,也不要生气,就当没听见好了,可以试试把她当空气。彭叔那里有藏书房的钥匙,我已经给彭叔打过招呼,你可以随时进去看。还有,我问过医生,说你可以吃些面食了,像馒头、白面饼什么的,别忌口,尽量多吃些。”
“我知道了,谢谢。”好奇怪的人,好像昨天的电话不是他打的,那些狠话也不是他说的似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没有丝毫过渡,好像很自然的样子。
“猜猜我现在在干什么?我在打点滴,刚刚扎进去,呵呵。这个时候比较清闲,没有人打扰。我还希望能多点一会儿呢。你是在藤椅上坐着么?看书还是看报纸?”
欧阳澍的情绪终于影响到了白玉兰,她几乎忘了昨晚的不愉快,“我……在藤椅上看夜色,看它渐渐笼罩这房子、这树、这花、这草。”白玉兰看了
第四十四章 念远语声细 承波不堪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