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等待着。
欧潼阳痛苦地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那些都是我代言的!”
停了一会儿,欧潼阳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有一点我知道,如果告诉了你,依你的个性,这场婚礼肯定就此停止。我就去问妈妈,妈妈说:‘不需要相爱,只要这个男人有颗高贵的心,时间一久,就成了生死相托的伴侣。’阿澍,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我也是犹豫过的,觉得应该告诉你,可是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若是当场退婚,不但欧阳家与杨家会就此翻脸,成为仇人,杨小姐以后更是无法做人了。你当初不同意结婚,爸爸为此已经打了你一次,还想让他再打你一次?你让我怎么做?我除了躲开,还能做什么?!”
这一切都在欧阳澍的预料之中,只是证实了而已,他没有感到惊讶,甚至也没感到气愤,“仅凭使用你的代言你怎么就能确定她爱你?”
欧潼阳的情绪激动起来,“好了啦,你有完没完!你非得……非得……好吧,我告诉你,她说,只要我一句话就……跟我走,无论……哪里。”欧潼阳真的很痛苦,他虽然早有准备,知道弟弟发现真相那天一定会向他兴师问罪,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欧阳澍急三火四地把自己叫到南京来,就是来讨这个公道,来审问他,而且审问得如此令人难堪,没有一点儿默契,这是过去从没有过的。他们之间的对话一贯是点到即止,不会像今天这样血淋淋地撕开所有的伤口。他躲开媒体,骗了助理,瞒着经纪,就为了颠颠儿
第三十九章 驰坑终见悔 余心诚弟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