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让自己人给害死的,我是从那一种阴谋的圈子中长大的,从小就要和各种邪恶的力量斗智斗勇。”
“等我有朝一日长大了,才知道,世界原本就是不公平的,什么公道自在人心之类,简直是胡言乱语,等我明白这个,我的父皇与皇兄等一一都辞世了,我知道,我就是邪恶,我本身就是邪恶!”
他用那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看向浅桑,“不是我不去选择,而是我只有这么一条路,人死了就没有说话的权利,但人活着的感觉总是比死了要好很多啊,现在,你理解吗?”
其实,这些明争暗斗,这些勾心斗角,浅桑也是心知肚明的。
“这就是你放荡自己的缘故,这就成立了?这就是仁义道德,做了坏事情不去悔过,这样就足够了?”浅桑看向言帝封,言帝封没有说一个字,但显然,就言帝封那神态来看,是被其实戳中了心事。
“好了,事情已然如此,我不想要再聊这个了。”他一边说,一边摇曳一下手中的葛藤。
“斩断做什么,半夜的不睡觉,过来这里做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教训一般的口吻。
“我身上湿漉漉的,怎么能睡觉啊,都要结冰了。”其实,这是夸张的论调了,他轻轻的笑,将早已经捡到的柴禾棒子丢在篝火中,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将黑暗和冰冷都拒之门外了。
他一把抱住了其实,忘情的将下颌在浅桑的头顶摩挲,一点一点的,月光落在言帝封那英挺的鼻梁的上,
第四百一十一章 他的心图(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