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站起身来。“夫人,这个旺财奴婢是不知道的,不过看来这事情并没有不妥当的地方,倘若小姐过去果真好了,那才是您的造化呢。”
“就是不好,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了。”鸢耳看着舒眉那忧心忡忡的一张脸,这才说道:“即便是不好,奴婢想,人们也是知道的,将军是什么人啊,哪里有人敢和将军开玩笑啊?”
“也是,也是。”舒眉这才愉悦起来,“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回来,将这好消息告诉老爷,让老爷也欢欢喜喜起来。”
“是。”
到了晚间,音玉龙刚刚进入音莫的香闺,舒眉已经从屋子里面出来了,一边握着手帕哭哭啼啼,一边依偎在了他的怀抱中。
将今日的事情说了。
“妾身自作主张了,女儿现在危在旦夕,哪里就是您与我商量的时候,您不怪责妾身的,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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