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是送六弟上路的断头酒,六弟,你我之间,我与他们之间,总是要有一个了断的,六弟,你现在是否觉得胃痛?”
“不,心痛。”他怅惘的叹口气。
“那么——”言无极还要说什么,霎时觉得腹内疼痛的简直好像烈日在灼烧似的,他一个趔趄已经跌倒了。
屋子里面在干什么啊,屋子外面的音莫不清楚,但是看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面容扭曲的样子,想必是服毒了。
只是背对自己的那一条背影,看起来为何无端端会有一种淡淡的熟悉呢,她不知道究竟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算了,先看反的好戏再说。
今晚,的确是好戏连台。
“啊!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臣弟给酒水做了手脚,这切肤之痛,还是你自己品尝才有感觉,这叫做自作自受。”言帝封一边说,一边笑了。人不动我,我岿然不动,人要动我,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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