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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心还是我的啊。”浅桑感觉窝火,白泽啊白泽,你居然如此无理取闹。
想要夺路而逃,但并不能,说来,现如今到底也是能用遁地术之类的,但这些旁门左道,在无人之处用一用也就罢了,只要有人,情况突变,会让这群人感觉自己神异的,可现在呢,那样多的眼睛都在瞪着浅桑看。
“但是,朕的心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浅桑的手,浅桑感觉,白泽的手在颤抖,且掌心湿漉漉的。
“朕的心,是你的。”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浅桑,那深沉的墨瞳好像一整个湖泊似的,他的心跳慢了半拍,但浅桑呢,却准备用灵力涂抹掉他这一刻的思想情感和记忆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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