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桑,你够了!别以为知道了本王的另外一个身份就如同窥探到了本王的一切一般,你以为你自己是谁?”
“哈哈!”她竟笑了,笑声中有几分凄然的潇洒,她转身朝前走了几步,又定定的站稳了脚步,回头去看他,眸中含着炙热的,不必隐藏的恨意,字字句句道:“臣妾从未以为臣妾是何等重要的人,从前是,现在也是。或许在王爷未杀了玄霆之前臣妾对您还是有几分好感的,可是自从您杀了玄霆之后,对臣妾而言您是臣妾的仇人。”她又笑了,如同绽开的烟花一般灿烂:“您可知,臣妾对您柔媚无双,对您事事听从,正是为了找寻机会,在您的胸膛上狠狠地刺伤一剑,当鲜红的血顺着您的胸膛留下的时候,臣妾想,臣妾一定会大笑,狂笑!兴奋的不知所措!”
“你!”听闻她口中的话,怎的教人不脚底生寒。他盯着她,道:“浅桑,你怕是要疯了!”
“是!臣妾早就疯了,早早地就疯了!自从嫁给王爷那刻起,臣妾就已经踏上了不归路,而这条不归路,是王爷您将臣妾引上来的!您说,臣妾怎么可能不恨您?不怨您?”
“难道你对本王就没有半丝喜欢,半丝爱么?”
“王爷!”她忽而看着他大吼,吼得时候眸中含着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王爷懂得什么是爱么?您懂得么?”
他忽而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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