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捂住耳朵,迷蒙之间笑骂他道:“你莫不是疯了吧!”
“为什么!”他嘶吼般的声音只高不低:“为什么要嫁给言帝封!为什么要当那么伟大的人!为什么!”他面目凄然,伸手去抱桌子上的那坛子酒,紧紧地搂在怀里,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至她身边,背靠着桌子,指着手中的这坛子酒同她道:“你可知这埋了十年的酒是父亲要我在娶妻之日取出来与发妻喝交杯酒时喝的”
她捂着耳朵,又晕晕乎乎的,他的话音哀怨婉转,她未尽数听清。
“你说什么?”她眼皮沉重的厉害,可还是睁大了眼睛冲着他高声道:“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他被她吼的有片刻的清醒,沉叹一声,随后将手中的酒坛子狠狠地砸在地上,伴随着“砰”一声巨响,他肆意的笑道:“没什么!我是说,我今天好开心!特别开心!”
她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疯子!温子玉,你真的是疯了!”
施申书过来的时候,第二坛酒也已经被喝光了,两人醉的不省人事,瘫倒在地,不知身处何处,不知身边何人。
他忙命下人去熬醒酒汤,喂两人喝了醒酒汤之后,一边遣人将温子玉送回去,一边命人将浅桑送回房间。
第二日早朝之上,浅桑和温子玉明显状态不佳,可是这仍影响不了早朝的正常进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军师浅桑雍和粹纯,性情温良,着册封为婳宜郡主!言王帝封逸群之才,品貌
第十七章 不知悲喜的婚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