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放过他,他会放过朕吗?”言帝封回身,冷漠的目光笼罩在浅桑的身上,声音字字泣血。“多少年了,朕有多少次的机会,可以放过言帝封,朕也的确放过了言帝封,但现实证明,朕是如此之愚蠢。”
“朕是选择放过言帝封,但言帝封呢,对朕的所作所为有过理解吗?朕要收缴他的兵权,朕要将他贬为平头百姓,朕要…唯我独尊。”他说,每个字好像冰珠一样从他口中迸射出来。
“言暄枫,你……”浅桑敢觉,言帝封变了——“你变了,你让我如此陌生。”
“浅桑,人都是会变的。”他说。
“放了言帝封,好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的求助了,言暄枫看向浅桑,“你可以求朕其余的事情,朕只要是能答应的,都不会拒绝,但唯独除了这个,这个,朕并不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