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起来快起来,左右我也没什么事,我不追究就是了。”
梁信乙也是劝道:“崇礼你起来吧,这事还怪不到你,你这徒儿差点给你下了药,你还这般护着她,而且……唉……何苦来哉。”
他本想说而且只是个来镀金的股东子弟,又不能传你衣钵,但话到嘴边还是留了点情。
“师叔。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晓芸她自上山前就有些顽劣这我们也是知道的,此次她能主动来向我坦白认错已是难得,我想总不能不鼓励她这份儿勇气。无论是罚杖还是罚跪,弟子愿与她一并受罚,还请师叔莫要逐她下山。”
“唉,考察期间犯了这样的错,若是不罚出,只怕白师兄不会同意啊……”
梁信乙为人敦厚,不是特别有主意的那种人,在律堂做事一般也是事事听从白信冲安排,所以每每会考虑师兄的意见。
而周崇礼知晓,若是这事通到了白师伯那儿,只怕将再无回转余地。以白监院的性子,任谁求情,也是一定会按照门规所定逐宋晓芸下山的。
周崇礼脑中飞快思考,再次开口道:“师叔,想宋居士当日送晓芸上山,便是为了让她在此学会知礼守节,如今上山不过两月便被开革出门,那弟子实在有负宋居士所托。
“只惩不教,终难成才,如今晓芸她既已知错,还望师叔从轻论处,也给弟子一次教好她的机会。从此往后,若她再有所犯,届时师叔加倍处罚,弟子再无二言。”
周崇礼此时有意提
第60章 为徒求情甘伏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