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不能常常侍奉左右了。但归家后也会谨守师父教诲,以仁为本,以义为理,以礼为行,必不会为师门抹黑。”
“好,好。”方信游掩住目光中的不舍,冲袁崇古道,“开始吧。”
随后上表文向祖师请罪,褪道袍,去发簪。
自此后不得着全制道袍,不得扎道髻,不得传戒授徒,道名倒是还可保留,传承字辈还在。
当几人步出祖师殿时,天空竟飘起了蒙蒙细雨,送走了王崇安后,方信游意性萧索,不声不吭的向自己的寮房走去。
周崇礼与万崇山本打算跟上去,却被玄明子挥挥手驱走。
“由他自己静一静吧。”
方信游独自回到寮房,心情烦闷下径直走去后院,抚弄抚弄鹿儿解解烦忧。
想起自己还曾开过弟子的玩笑话,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如今才知心中有多么的不舍。
“来了这么不进来坐坐。”
一间鹿舍之中突然传来人言。
方信游放下手中的草食转身走进鹿舍之中。
只见房中一角卧着一只双角折断的雄鹿,正用前蹄翻看着地上的道经。
旁边还堆了不少,从封面来看,“大易”“黄老”“炉火”三家典籍都有,应是在细研丹道之学。
“鹿兄倒是悠闲。每日不管余外杂事,就是看书,倒有些羡慕起你了。”方信游感慨道。
“你若被关在一处无事可做,定也可做到专心如一。”老
第37章 褪袍去簪转火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