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闯微感诧异,拍了拍儿子肩膀后离开厨房,去里屋取出剩下的酒,倒上一杯。
厨房再次传来韩小军憧憬的话语:“爸,我想去参赛。我也要成为全国知名的大修士。”
“吧嗒”,举了一半的杯子,又被韩闯放回了桌上,而后皱了皱眉头道,“不行,不知天高地厚。”
“为什么呀爸?我比那些所谓的明星修士差哪了?”韩小军从厨房探出身来,“大慈恩寺的师父都夸我‘棍法精湛,不输名家子弟’。您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说了不行就不行,这比赛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好好上学、练功,等过两年再说吧。”
“就今年!”
“就不行!”
韩小军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将满腹委屈发泄到了热好的饭菜上,咣当一声撂到桌子上,气哼哼的道:“您自己吃吧。我练功去了。”
说着抓起墙角的哑铃径直回了卧室。
“小军!”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
随后屋里传来韩小军不忿的高喊:“您就是自己什么都不敢,就觉得我也不行!”
“哎……”一声叹息,韩闯端起面前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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