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尺子量过一般,材质乳白泛青还是上好的白玉。
何诚汝接到邀请自然知道是什么事,对镜整整衣衫便跟着来传信的弟子向律堂走去。
此时律堂内屋中,白信冲已经遣开了其他弟子,屋里只有他和梁信乙还有一位名叫刘崇海的纠察。
白信冲是掌门人玄明子的大弟子,今年六十有一头发已白了一半。即便平常面色,双眉也时常蹙在一起,兼之法令纹深重,给人的感觉就是严肃陵厉不苟言笑。
坐在对面的梁信乙就深有同感,虽然讨论的是杨崇先该领受怎么责罚,但感觉就跟自己要受罚一样局促。
何诚汝踏进屋内,屋内三人起身迎接,口称“何师叔”、“师父”、“何太师叔”。将何诚汝让在上首,四人就坐,随意聊了几句家常后白信冲将话头拉回主题。
“今日信乙来找我说起上午崇先打人一事,问我该如何定夺。按说这么件小事本不必劳烦何师叔过来,甚至交给纠察按门律定罚即可。但几位纠察认为此事不同以往应该作为新例讨论。所以也请师叔过来给些意见。”
何诚汝饮一口茶点头表示明白,白信冲示意刘崇海可以开始了。
刘崇海再次作揖施礼,而后开口叙述道:“杨师弟的事本不复杂,对方殿内谤神,杨师弟出脚伤人。按伤人律,我们几位纠察都觉得罚香五千,杖二十,禁三十日足可。但门律中另有言道,损师门声誉者从严处罚,可罚禁、跪、杖直至罚出。按说放在以前且用不到这条,但今时不同
第22章 断章取义小人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