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心底发出了一声与鸢晴一样的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良久，小素沉声向鸢晴道：“给我看看吧。”鸢晴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低下头，轻轻挽起了袖子。白嫩如藕的一截纤纤玉腕上，正伏这一只翩翩欲飞的蝴蝶，样子栩栩如生，在这洁白的手腕上显得愈发浓重。
小素看着看着，只觉得竟有种勾魂摄魄的诱惑，仿佛这蝴蝶真的已经扑闪着纤翅飞起。只是……飞进了她的脑子里，心里。
小素猛地回过神来，有些心惊。这子夜蝶，究竟是什么意思？若真是某种善意的召唤，她怎么会有刚刚那种感觉？她尽力按捺住心脏不安的跳动，再次定睛看过去：天啊，这……这蝴蝶竟然……竟然抖了抖翅膀，睁开了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毫不夸张地说，很漂亮，眼神并不锋利，很温和。但那种表面的温和之下所掩盖的，是某种几乎可以让人癫狂的东西。
如 果鸢晴看到小素所看到的这一幕，一定会吓出一身冷汗，因为，这就是那双曾在她噩梦里抓走她父亲的眼睛。
小素觉得心底泛起一阵寒意，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对，她不能慌。如果连她都慌了，慌到不知所措，那么鸢晴该怎么办呢？
看到鸢晴一脸的紧张与不安，小素偷偷舒了口气，缓和了神情，柔声道：“别担心，我们会想到办法的。而且，这蝴蝶虽然看着邪乎得很，又来历不明，却也不见得是什么真正难对付的邪物，只要我们肯努力，总会有办法的。”
小素
第三卷 海蓝风云 第二十一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