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末抬着头，眼睛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看得冰兰心里有些发毛。
冰兰瞅瞅苏慕，苏慕也瞅瞅冰兰。这个欧阳末，脑子缺根弦吗？不认罪倒还可以理解，但他为什么不反抗？这样的欧阳末让冰兰觉得很不舒服：要知道，欧阳末可不是什么善良到像小白兔一样任人宰割的、无辜的人。
把欧阳末晾在一边，他们二人走到外间，冰兰扶额叹道：“这个欧阳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此时的欧阳末仿佛没有任何想法，更没有半点欲望。无欲则刚，这样的人，反倒更难对付了。
苏慕想了想，嘻嘻笑道：“是你太暴力，把他吓着了吧？这回让我试试。”
冰兰自己没有察觉到，但苏慕感觉到了：当她问话时——尤其是问道“红衣女子”的时候，她浑身上下正散发出一种灼烧天地的怒气，紫水晶般的眼睛闪着寒光，锋利如刃，仿佛下一刻就要吞噬一切。
经过苏慕对欧阳末的一番开解，他终于开口了，可每每说到有关“红衣女子”的事，他就会突然闭口不言，或是胡扯些无关紧要的话，惹得冰兰埋怨苏慕道：“他都要杀了你，你还对他那么温柔。”
冰兰和苏慕二人轮番上阵。“审”了欧阳末好久，仍是没有得到什么重要消息。
漫漫长夜终将逝，天将破晓。
“或许我们应该考虑一下利用他的弱点。”苏慕沉吟道：“也就是，他在乎什么。”
欧阳末在乎什么？“寻忆！”冰兰在苏慕耳边悄声说道
第三卷 海蓝风云 第十三章 干戈化玉帛（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