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下喉咙,压低声音在他耳边。
“那个,是你先得罪我的,我刚刚咬你我们就抵消了,起来,我们就各自相安无事,可好?”
“放开。”他声音暗沉至极,透着阴森之气,但想到旁边的青衣,虽然知道他没胆子偷听,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加大声音,毕竟,这想必是他最丢脸的时刻了。
“你这次,得清清楚楚答应我,否则,你知道,我医术不错,绝对能在你杀了我之前,废了……”
她话未说完,又被他眼底的阴沉瞪的收了回去。
“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再说,是你先恩将仇报的。”她声音放软了些,那是对生死的妥协,却不是屈服他的淫威之下。
她这样自我安慰。
“放开。”他声音更是沉了许多,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如此无耻。
她,是女人吗?还是说,他在外行军太久,现在已经如此开放了?
她眼睛带着倔强的看着他,一定要得到他的准确回复。
“好。”男子深吸了几口气,才吐出一字。
礼苏赶紧松开站了起来,一副正经的模样。
“主子?”感觉到他阴沉的气息,青衣知道,自家主子心情一定很不好,不由瞄了瞄礼苏,心中佩服她的勇气。
可是头一次,有人敢在主子的身上动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