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跪着,依旧有种让人不敢忽视小看的气势。
这般模样,不由得让皇上想起了她在猎场上面对藩国王子的那份从容。
在女子之中,可是少见。
只可惜
“礼止还是礼苏或者是谁”他质问出声,带着摄人的威压“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君,以女子身份进朝奉职,还是说,你是受人指使,说出来,或许朕可以饶你一命。”
礼苏等他说完,才恭敬回话“回禀皇上,臣是礼家小姐,至于其他,在宗人府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若是皇上再问,礼苏的回答,也不会有改变。”
交代除了名字,她交代了什么了
皇上脸色是止不住的难看,又是冷笑一声“你以为,太子护着你,你就能连朕都不放在眼里朕连他的太子之位,都可随时收回来,你,朕不想放过,谁也没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皇上为何不愿放过臣臣做错了什么”礼苏抬起头,毫无忌惮的平视着皇上。
面对君越她有愧疚,但这面前的皇上,与她又有什么干系
“做错什么你说你做错了什么”皇上很是好笑的看着她,似乎没有想到她还能这么说话。
礼苏一脸正经“臣知道,皇后娘娘之死与臣的母亲脱不开关系,可皇上也听到了,她亲口说了臣并不是她的女儿,所以她所犯何事,应该都和臣牵连不上关系,至于入朝为官隐瞒女子身份,虽说当初事出有因,但这南国律法,可从未规定
第一百四十二章 皇帝威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