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示意替他斟酒,酒杯刚注满,白若衡就抬手一饮而光。
“浅浅,还不快向凌王敬酒?”
话落,白若衡的左下方第一排第一列立刻站起来一位清丽的少女端起酒杯,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狂喜,“浅浅敬王爷一杯。”
随后便一饮而尽,末了才继续说道,“王爷,来之前爹爹让浅浅转告您说,您的寿辰,他没有什么好赠予王爷的,唯有他的老朽之姿,不论何时何地都会对王爷您肝脑涂地,誓死效忠。”
闻言,闾小鱼愣住了,这貌似不太符合常理啊,白若衡就算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可头顶毕竟还有个皇上,一城之主的地位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若说效忠那也应该是先效忠帝王才对啊,在坐的宾客这么多,一旦传到那位皇上的耳朵里……
想到这里,闾小鱼下意识看向坐着的白若衡,发现他脸上依旧笑容可掬,可是捏在手里的杯子已经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痕。
“姑娘说错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王虽是先皇御封的摄政王,但你爹爹身为白帝城的城主自然首当其冲是为雪宇国的陛下效力的。离弦君,你说是也不是?”
听出白若衡的话外音,风离弦好像被人淋了一盆冷水僵住了,立刻会意,站起身瞪了一眼风离浅,对白若衡谦逊承言道,“摄政王教训的是。城主之女年纪尚小,一时失言,还望王爷莫要怪罪才好。”
“本王又岂是那等斤斤计较之人?不过,城主的好意,本王已经心领神会。既然知
第七章 摊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