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不好意思。”我笑呵呵地数了六千块出来,递给了卫虚。
“要下次再忘,你是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卫虚道。
无所事事地过了一天,次日一大早,唐诗准时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准备好了没?”唐诗问我。
“我可以一起去吗?”卫虚抢过了话,贱呼呼地说。
“你去干吗?”唐诗问。
“吃好吃的,看好戏。”卫虚笑了笑,道:“要不带我去,今天这出好戏,至少会失掉三分的精彩。”
“反正都带了一个,也不在乎再多带一个拖油瓶。”
唐诗的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库里,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还是渝都的牌照。
“看你这车牌,不像是来出差的,怎么住酒店啊?”我问唐诗。
“住酒店方便。”唐诗说。
“怎么个方便法?”我问。
“那你们怎么住酒店?”唐诗反问道。
“没别的地儿住,自然就只能在酒店凑合了。”卫虚说。
“五星级酒店都住得起,能买不起房子吗?”唐诗这话,好像没毛病。
“买房子来干吗?小道我云游四海,四海为家,又不是那些俗人。”卫虚道。
“你俩不是俗人,我就是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唐诗这娘们是个心机婊。我刚才问的,她在拐弯抹角地反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便成功地借着卫虚之口答出来了
第26章:臭算命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