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程明苦笑道：“你还想留在公司？你觉得宋总还会留你吗？”
“这不就对了，都要开除我了，这叫我没有损失吗？”
“就算不开除你，你还想继续留在公司吗？”
“当然要留了，我要是走了，这不就是他尹天宇所希望的吗？我怎么会让他的计划得逞呢？”
程明又是一声叹息：“向楠啊向楠，你这个人啊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轴，不懂的圆滑。很明显这事儿就是尹天宇自导自演的，他就是要赶你走嘛。”
“我知道他要赶我走，我就更不会走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查，继续查下去，他不想继续，我来继续！”
程明点了点头没再问我了，沉默了一会儿后又才说道：“那你打算明天怎么面对宋总？”
想起宋清漪，我顿时没话可说了，我终于点上了烟，用力吸了一口。
而这时保卫处的门又再次被推开了，我下意识地看向门口，只见宋清漪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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