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亲上加亲。
这样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还能怎么拒绝呢?
梦啊,终究是镜花水月,幻影一场空。就算是真的又如何?难不成,他真的有办法来娶我吗?隔多久?是何年呢?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听着舅妈和母亲谈论着结婚大事,三书六礼,嫁妆彩礼,我在那里僵笑着应着,不敢拒绝,也不敢说出实话。
心里和身体似乎是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巧巧的在那里,接受着父母长辈的安排,接受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温如而又大方的礼貌对待事物。
另一部分疯狂的想要哭泣,打砸着这一切,抓狂的变了形,扭曲着的发出凄厉的嚎叫,接受着痛苦的凌迟。
看吧,明明心底已经是很痛了,却还是不敢告诉他们。不敢反抗,又或者,反抗了又能如何呢?不过只是蝼蚁般的呐喊罢了,指不得还有人要跟我说一句,你这样是性子左了,魔怔了,那么好的姻缘,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了心眼才会拒绝。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怎么就不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爱情是什么,好好诞下子嗣才是道理,站稳脚跟就行,姨娘小妾之类的只不过是玩物罢了。
乖乖的守着这些,才是女子该做的事情。
我闭了眼,想着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母亲也许会失望吧,你这是叫为娘操心啊。父亲也会急白了头发,为外面的风言风语,为
37.牡丹亭X歌仙兼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