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之外的,当然我也爱托伊斯,也爱伊丽莎白托伊斯的女儿,也爱艾玛,爱游戏中的主角们,但我关心着所有人的命运,哪怕是那些在废墟中和我擦肩而过的流浪者,我感觉他们就像是在我身旁的人们,正遭受着苦难,他们身上发生的故事,也似乎在我身上发生过。”
“我从来没有觉得游戏角色们这么鲜活过。”
这描述比内心敏感文艺的女性艾丽要显得接地气一些。
埃尔法则是走理智路线,他说:“客观地讲,这其实是一个已经被人玩烂了的题材,后启示录时代,反乌托邦,无政府主义,混乱的世界秩序,暴力是最终的解决方案……asa自己都是第二次涉及到这样的故事背景。”
他顿了一下,又道:“但我同意艾丽,这款游戏真正地让我有最深感悟的地方是,我意识到在那样的世界中,所谓的个人英雄主义的根源是什么。”
“是什么呢?”汉森是个很好的聆听者。
但显然埃尔法并不是好的陈述者,他继续在绕弯子:“故事依然是人本位展开的,这是自然的,asa需要制造戏剧冲突,凸显矛盾,刻画英雄和反派的的形象。但最终的结果却让我感觉他依然想告诉我们,我们忽视了一些东西。”
“我们扮演者英雄想要去拯救世界,但可能最终不过是自我救赎而已,世界真的并不那么需要我们去拯救。”
汉森咬咬牙:“可以阐述清
第396章 Pasca迄今为止最好的一款游戏(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