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好去接她放学,她从学校里边好远好远就冲出来一把扑进我怀里,喊我爸爸,我让她坐在我肩头上,她看到同学就说这是我爸爸,这是我爸爸……”
柳如梭说到这里,并没有什么回首往事多么辛酸难受的样子,与之相反的,是满脸柔和,一脸幸福的样子。
“我一手拉着一生,一手抓着她的小手,走在石头桥上,那样的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支撑我走了这么多年。然而当我走进村子时,流言蜚语开始了,他们都不认识我,就一两天的时间就说一生找了个野男人,小烟第一次和小孩打架,打得很凶,一个人,小小瘦瘦的,打跑了4、5个,打架的时候她一点没哭,回到家了才哭,她说,我能不能不要你做我的爸爸了,我受够你了。”
说到这儿柳如梭沉默下来,叹了口气,喝了口茶。
“后来她就不和我说话了,她妈妈说想要来监狱看我,她也拒绝。我后来很少再见到她,只是很偶尔,一年也不过一两次。到她8、9岁那年,镇子里爆发了流感,监狱成了首个被隔离区,我没有办法出去,而他们也没有办法进来,那段时间持续了整整5个月,流感稍微过去了,一生就带着她过来,说要和我说再见,我知道一生的身体在那时已经不行了,一生说要送她到她朋友樊画那里,说是以前当医生的,现在管理孤儿院,人很好,我就没有留下她们。我也不敢把她送到我爸那儿,那些个争夺财产的游戏不适合她,没有我护着,她在那个家很可能会失去性命。”
柳南风捏了
第一百六十章 往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