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料想到了他们当天是吵了架冷柏才走的。
冷柏没心情吃东西,但毕竟是饶母心意,大致都吃了些,一直等到下午,日落都没了也没等到饶可昕。
饶可昕是在凌晨一点到的,轻推开门进去,又轻声拍了拍管家,做嘘声状,管家立刻起身,出了病房关上门。
“舍得回来了。”
饶可昕身子一缩,猛然转头看他,在昏暗中,与他对视。
“你没睡吗?”
“那个男人是谁?”
冷柏压根没理她,饶可昕脸色很不好,在椅子上坐下。
“我问你,他是谁!”
冷柏的声音大了些,饶可昕还是没回答他。
“饶可昕,你是不是特别恨我!”
他沉下声来,饶可昕哽咽着,眼泪在暗黄色光中流进两鬓。
“冷柏,我已经三十了,我的整个青春整个女人最好的时间都给你了,还不够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吗?”
饶可昕从来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要有,那就是被逼到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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