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问道,“倒是你说苏州的事你有了主意?要是不介意,可说给我听听?”
贾琏弯腰道:“小侄年轻处事不周全,正想请伯父帮着斧正斧正,只不好开口。伯父愿意听我啰嗦,是小侄的荣幸。”一边给韩佑分析道,“其实梁大人的心思我明白,他是一方父母,在苏州城内,仅次云巡抚,偏他背后还有甄家撑腰,我区区一个没落国公府的少爷,在他地头上经营酒楼,却不说分利润给他,他自然是看不过眼的。有心给我点颜色看,并不算什么。当初那酒楼,我也并不很在意,所以前两年,我就干脆撂了挑子。”
“只不想,我这一退,却被人当成了软弱无能。”贾琏声音有些冷,“打量着我不说话就以为我是怕了,步步逼进,竟是打起来我南边的商队的主意来。不消说,这后头还有甄家的主意。南边的商队有几支,每两个月从广州经苏州到京城的这一支获利不菲,眼红的不少。梁大人这一次,是试探。我进则罢,我若退”他冷笑一声,“怕不止我在苏州的产业,被扣押的商队带来的那些东西,从此后,我经营起来的商队,再不要想插进江南半步了!”
韩佑轻轻啜着茶,眼底深处,满含赞赏。是个看得清楚的孩子!
贾琏复又笑起来,带着讥诮地说道:“可惜了这个梁大人,毕竟多年在地方为官,眼界格局还是太小。只看到了那金黄银白耀人眼,却没想到一句话,烂船还有三千钉,我荣国府虽说没落,可百年累积下来的人脉,还没全消失呢!”
“也不瞒伯父,
第六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