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旭余姚几个都是笑起来,一副感激的样子,到底还是有些生疏,不能放开。程怀旭犹豫一会儿,咬着牙还是劝道:“陈夫子因为之前老爷说了几句要请辞,是被珍老爷好说歹说劝说留下来的,不过心里肯定对二爷您有些芥蒂,陈夫子又跟学里其他夫子关系挺好……所以小的就是想劝劝二爷,这几天,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刘晟远那些人,二爷要不喜欢,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只是最近,还是莫要招了陈夫子的眼好……”
说穿了就是一句话,让贾琏最近安分老实一点,别再在学堂里跟人起争执闹事,第一刘晟远等人是好学生,夫子向着他,贾琏折腾起来怕是徒惹人厌,二来陈夫子跟其他夫子关系好,他受了委屈,其他人看贾琏肯定也不顺眼,闹出事来,这些夫子,怕是会乘机做小动作!
贾琏瞧了眼程怀旭:“难为你这么小心翼翼的。”亏得他拐着弯的这么好一长串的委婉说出来,这是生怕自己一个气盛听不进去吧。他点着头,对人笑起来:“行,你的意思我知道了,这些日子,我肯定规规矩矩的,一定不闹事,这你放心了?”
程怀旭不妨贾琏会这么和气,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说,还一点生气的样子没有,毕竟是孩子,一下露出了惊讶之色,随后嘿嘿两声,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就那么一说。”谁说二爷脾气不好难伺候的,他看很好嘛。
贾琏夸赞道:“你有心了,难为你打听了那么多消息,还给我出谋划策,我身边,就需要你这样的,以后要有话,
40第四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