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让那个孩子,连死去了,也带着无法消弭的怨恨。
而贾连,从不是个会隐忍情绪的人。
“呵~”他挺直着背脊瞧着贾赦,蓦然便是好一声嗤笑。
贾赦的嘴角紧紧抿着,脸上是铁青犯黑的怒色,两眼跟刀子一样盯死在贾琏身上。“逆子,你干得好事!在外面给我丢尽脸,还不知道反省,现在还敢笑?!”
贾琏听得好笑,脖子一扬,完全没有半点紧张,反而嗤笑地看着他,道:“我为什么不敢笑?!我虽说在外贪玩些,可到底是欺男霸女了还是伤人性命了?不过是学堂里孩子吵架,欺负了人,虽然有做错,可我后来被人打闷棍挨了好一顿打,怎么没见有人给我出气?老爷,你嫌我给你丢尽了人,可这也是没办法,我倒是想学好,可不见有谁真心来教我啊!”
这么冷嘲热讽的口气,气得贾赦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身子都气得颤抖了,手背上青筋横露,两颊肌肉抖动,狠狠粗喘着气,可见是怒到极致了。(无厘红尘)贾琏这一番话,着实也是难听了些,跟刀子似的。
可看着他这般模样,贾琏非但不怵,反而更加冷笑起来:“老爷也别着急上火的,有话好好说不是?身子重要呢。说到底,你是觉得我不好,可话又说回来,这子不教父之过,你在数落我的时候,不也该检讨检讨你自己?我不争气,您这当爹的,是不是也有点责任?我倒是也想学好呢,这不您从来没教过我,可不就叫我变成现在这样了?”
19第十九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