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种不对的感觉,登时更强烈起来。
从前的贾琏,要是她在,可从来都是撒娇着让她给他穿戴的,哪会像现在这样,当她不存在一样?
早听说府里出事了,二爷这是受刺激了?
赵嬷嬷心思急转,面上五分的心疼和愧疚,当下化作十分,一边上前拿起衣服帮贾琏穿戴,一会儿只哽咽道:“可怜的二爷,我昨儿下午才得到消息我不在,您竟受伤昏迷了不说,还叫丫头给怠慢了,急的我立马收拾东西回来,偏赶到京城外的时候,城门关了,不许人出去,把我急的啊~在城门外守了一宿,天亮城门一开就回来了……”帮贾琏穿好外袍后,她小心触碰了一下贾琏额头上的纱布边缘,眼泪簌簌滴落下来,“这得多疼啊,伤的还是额头,亏得是没伤到要害……到底是哪个挨千杀的,竟对我们二爷下这样重的手!”
一边却也劝解贾琏:“吃过这次亏,二爷以后可得注意了,在外面,莫再与那些不学好的来往了,尤其是二太爷家那个贾萱,读书差又爱打架,二爷跟他一起,可不是就受了无妄之灾?”
贾琏听着她唠叨,垂眸只不说话。
他这一安静,赵嬷嬷心里,反而更没底了。
太反常,太反常了!赵嬷嬷背对着贾琏的眼底划过丝疑虑,更多的是担心。她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贾琏在疏远他,对她,也再没有了往日的亲近。
这要是从前,贾琏听说她连夜赶回来,早就感动莫名了,哪会像现在这样无动于衷?!
16第十六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