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一句话来,末了,在贾母那气哼哼的眼神下不好意思的给低了低头,打着哈哈:“下人说,琏儿在老太太这里给闹了好一通,打发下人打板子的,半个府邸都给惊动了,我这才……”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贾母已经猜到了,止不住又是瞪了眼他,才气哼哼的把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一遍:“琏儿病着,本就需要人照顾,可结果倒好,屋里十几个人,全都给跑了,一个人都没有在身边守着。琏儿这才几岁呢,身子骨有没康复的,最后被饿糊涂了,这才不小心在人前失礼了……你与其怪孩子,不如怪这些个刁奴。要不是她们没伺候好琏儿,能有这事吗?!”
贾赦抬眼看着贾琏,他站在贾母后面,脸上面无表情的,半垂着眼睛看不清楚是什么想法,白嫩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是苍白一片,额头那块,黑压压的发鬓边上,还贴着老大快纱布,看着很有些渗人。到底是自己儿子,贾赦心登时就给软了下来。
这孩子,也是吃了苦头了。
这么想着,他心底的怒气也就去了大半,只拉不下脸,还是一副强硬的口气对着人道:“即便是受了委屈,你是大家公子,礼仪这种事,也该刻进骨子里去。饿坏了,尽管去找丫头,谁还敢不给你东西吃?竟然就自己伸手去抓着吃,这么多年礼仪,都教狗肚子里去了?”
贾琏沉默着不说话,由着贾赦数落。
贾赦也没把儿子的沉默当回事,又说起处置屋里人的事,跟老太太道:“虽说那些丫
12第十二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