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支久经沙场训练有素,曾让无数大辽士兵寒颤的玄甲铁骑并无退意。
儒生轻轻跃起,挥掌向着一匹惊恐失措脱缰而出的战马头顶拍去,战马瞬间全身抽搐,骨骼咔咔碎裂,硕大的马驱轰然倒下。
儒雅白衣一手抓住马头,双腿弯曲如千斤坠站定以霸王举鼎之势,轻巧举起这匹高大健硕重达一千两百余斤的战马
两只翻腾的白袖之间气机盈满不溢,战马仿佛一颗天外陨石,落向奔疾而来的玄甲骑海。
一声巨响,不计其数的骑兵连人带马炸裂了身躯,伤亡枕藉,惨不忍睹。
大江后浪推前浪,这片汹涌湍急的玄甲黑海尤是如此,后头扑咬过来的玄甲骑兵来不及减速,纷纷人仰马翻,受伤落马的骑兵在混乱间被活活踩死,整条官道上血肉粘稠,残肢满地,尸骨累叠成了一座腥红山丘。
一石激起千层浪,白衣儒生单枪冲阵势不可挡,在北境百战百胜的玄甲重骑阵型大乱。
在白衣儒生冲阵之后,官道两侧杀声四起,一群蒙面刀客趁势涌入,与乱作一团的玄甲骑兵激斗撕杀,本遮天蔽日的赵字黄旗四歪八倒。
白衣成血衣,儒生在刀光剑影下波澜不惊地走近马车,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微波荡漾,反倒死沉如灰土,犹如燃尽的灰烬。
拱卫在马车四周的大内飞鱼卫面面相窥,眼前这个魔头竟如此眼熟。
一晃眼,这位白衣染血的中年儒生已来到马车账前,十多个大内飞鱼卫把
风起时 第三十六章 白衣儒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