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下过山,可聊起江南这个话题却是言之凿凿滔滔不绝,好似如数家珍般一一道个清楚。
年青道士莫天象苦笑不语,格外认真地望向南边。
白云一头雾水。
“我儿时的时光是在江南度过的。”莫天象黯然失色地说道。
白云愣了一下,人们都说江南烟雨让人流连忘返,有的人不远千里的就为了一览江南风情,而莫天象一个地地道道的江南男儿,居然跑到远隔千里的髻霞山上做道士。
“记得那回我家是江南扬州城中的大户人家,我爹对着外人总是很严肃,但对着我总是很慈祥,我娘不像我爹那般老是板着脸不苟言笑,她笑起来可美了,春天时她会把在野外采的花插到我头上,冬天生怕我冷就会抱着我入睡。每到逢年过节便会有许多人到我家上送礼做客,有经商的、有当官的热闹得很。每到花儿开最盛的季节,爹娘总会带着我去长江游玩,身后也跟着一大帮仆从,长江水波涛滚滚犹如天上冲来,数不清的渔船在江上飘过,到了傍晚夕阳西下,长江波光粼粼美不胜收。”莫天象竹筒倒豆子地说道。
白云偷偷望向莫天象,发现他眼睛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旅人西行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莫天象的眼里有说不明道不清的苶然。
“后来家里发生了变故,我成了孤儿,师父把我带上了髻霞,那年我十一岁。”一滴泪滑落到莫天象嘴角。
白云低下了头
风起时 第二十一章 信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