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穷得快要官逼民反,振臂一呼,揭竿而起,购买军火,冲进当局,摔杯为号,睥睨八方的……申请个低保了而已。
好吧没错,他也只是个在大宇宙趋势下,莫名穿越,还连白板装备也不给发的可怜虫而已。
不过好在,班克的父母虽然离去,但是却留下了一家生意十分兴隆,个屁的,三天都不开张的银器店,和今天早上才送到的,不知道在哪个环节,莫名其妙被扣了一大半的抚恤金,十六万美元。
这让本就是无产阶级卫道士的班克,再次对资本主义剥削者充满了敌视。
“唉。”
叹了口气,班克坐了起来,拿起脚边的半瓶黑牌威士忌,往口里猛灌了一口,这是他那个便宜父亲,留下的少有“值钱”的遗产了。
拿起放在一旁的钱包,打开,抽出插在夹层里的身份证,看着身份证上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日耳曼裔帅哥头像,下方印有这个帅哥的名字——班克兰洛斯特。
扭头看向一旁的壁镜,金发碧眼,俊眼修眉,五官端正俊俏,他敢打赌,以他现在这副模样出门,随便找个酒吧走进去,只要他愿意,出来的时候绝对可以左环右抱。
班克猛地甩了甩脑袋,在脑海中,再次把这三天所经历的事情捋了一捋。
作为一个在大天朝被网文无限轰炸,还被无数狗血穿越剧刺瞎过双眼的,二十一世纪真五讲四美好青年,班克本不应该对自己穿越这件事,经过了三天,还在懵逼中的。
但是事
第一章 富兰克林银器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