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学生时代未婚先孕的事情放在哪个时代来讲都意义重大但在妲己的笑意里,这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甚至还带有着可笑。“你怎么看?”王芸突然开口,然后上前将两人的距离拉进一点。“你是想问我对这本日记作者的看法吗?”妲己知道王芸在靠近他,但依旧维持着背对她的姿势没有转头。“嗯。”“有点蠢吧。”他说,“对一个不爱你的人痴迷的要死,为了一份施舍的感情竟然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想她最后应该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吧。”这两句话与其是说妲己在批评这本日记的主人,倒不如说他在借机咏叹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当年对于银祇他就是这般蠢钝的,最后更是落得一身伤,时至今日身体上的伤口倒是没有痕迹,遗留在心里的东西却是想忘也忘不掉了。“是啊,她最后确实什么也没有得到。”妲己的话让王芸心底生气了一股自信又或者是其他情感,总之她的话匣子能够被打开了,“甚至,最后她的那个孩子也……”很快王芸意识到她把话说过了,当机立断把嘴闭上。“那个孩子怎么了?”妲己先是装作好奇心旺盛的样子追问,然后表现出突然重点的模样,嘴角淡淡的笑容带上了狐狸特有的狡黠,:“不对,你应该认识这本日记的主人呢。”欲擒故纵,想要让王芸吐露实话必须得用点手段。像殷子辛那样不主动出击只等着人家开口或在心里瞎几把乱猜的想想都知道多不靠谱。而妲己之所以选择从日记主人怀孕那段开始套话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她和王芸都是女性,某些方面应该有点共同语言,其二是整本日记里只有
第四百二十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