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实话的感觉到底还是轻松啊。当时白衣男子的眼睛看得压根儿就不是张虹而是她身后的我,这个第一次来许愿第二次却带人来砸场子的家伙。“为什么?!”沐晓风挣扎着想要起身,之前的话纯属猜想,也就是那个最最不好的结果,但现在这个结果忽然变成了现实,原谅他高兴不起来。“我也不知道。”看见沐晓风生气的我站起来离他远一点坐在他背后的椅子上忧郁望天,如果他继续追问接下来某个问题的答案我可能会挨打,保持这个距离能让我少受点疼。“那我换个问题——你当时许了什么愿?”沐晓风看见去挪到他身后更气,但一直逮着一件事不放不是他的风格,走直线不行那就曲线套话。